不安定

宠辱不惊

【翻译】黑暗中的慰藉(阿拉贡x弗罗多,完结)

碧蓝怒火:

分级:成人,有字面意思上的睡在一起


警告:无


原作:指环王(电影)


配对:阿拉贡(埃斯特尔)/弗罗多•巴金斯


状态:已完结


作者:amyfortuna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636456


授权:原作者个人档案中声明开放翻译,只要在她的作品下评论并注明原作者与原地址。


标题:黑暗中的慰藉


概要:自他们相遇那晚起,五次阿拉贡与弗罗多相互安慰。


作者的话:


献给dreamiflame.




正文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晚。阿拉贡坐在整个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临近窗边,看着黑骑士们闯入跃马客栈。他们的尖叫与怒号把霍比特人们吓坏了,同时也让这漫游者知晓此处的确是安全的。戒灵无法精确地定位至尊戒,只要他们不知道它在哪里,大伙就很安全。




不久之后,戒灵们退出小镇,消失在夜色中,客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放松起来。“现在睡吧,”阿拉贡说:“尽可能睡一会,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那并不舒坦。”




霍比特们靠着床板挤成一团,梅里是第一个倒进床铺的。皮平毫不犹豫地加入了他,伸出手臂抱住梅里。山姆担忧地看着弗罗多:“你还好吗,少爷?”




“我没事,山姆,”弗罗多平静地回答,然而阿拉贡注意到他依旧紧张地坐在床尾。“我会跟……大步佬睡另外一张床,瞧,如果他不介意跟我分享的话。“




阿拉贡眨着眼,藏起他的惊讶之意。“我想着让你睡得安稳些,”他说道:“我在椅子上就能休息好。”




“你刚刚不是说有很长的路要走吗?”弗罗多摇着头:“如果你要保护我们,给我们带路,你也像我们一样需要睡眠。”




阿拉贡无法反驳弗罗多的逻辑,于是冲他冷酷一笑。“那好吧。”说着,他站起身,拉好窗帘。弗罗多也站了起来,朝着房间另一边的那张床走去。山姆滑进被子里,但是他继续看着他们穿过房间,直到他俩都在床上躺好,弗罗多吹熄了蜡烛。




尽管个子很小,弗罗多却很温暖,阿拉贡堪堪忍住不把他整个抱在怀中汲取他的热量,那感觉就像夏尔的夏日一样。他满足于伸手搂住弗罗多的腰——说实话,这是让他们都躺好的最佳姿势,这张床对霍比特人来说太大,对人类而言太小。弗罗多几乎立刻靠了过来,让他们像两只勺子一样贴在一起;他近乎渴望地依偎着阿拉贡,而阿拉贡将他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阿拉贡睡着了。其他的霍比特人在经历了晚间的惊吓后相当快地打起了呼噜,但是弗罗多依旧焦躁不安,他的呼吸急促,像是在害怕入睡。




阿拉贡将醒未醒,几乎是无意识地安抚着他,在他耳旁咕哝着,仿佛他是一匹受惊的马儿。“安静点,危险已经过去了。”阿拉贡呼着气,尾音渐弱,转为几句半哼半唱的精灵摇篮曲,弗罗多只能听懂一半。如附骨之疽般紧抓住他的恐惧慢慢散去,像渐远的蹄音,弗罗多在阿拉贡的怀里步入梦乡,他缓慢、沉稳的心跳令弗罗多分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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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他们抵达瑞文戴尔,弗罗多就有了一个长长的恢复期,在同盟会议之后,他的确疲惫不堪。想到将要到来的远征令他生畏,而不是兴奋,好似这艰难征途的回声激起的涟漪在警告他,前路一片黑暗。




支撑着他的只有他的朋友们——山姆,梅里,皮平,以及阿拉贡——的勇气。他们绝不畏缩。弗罗多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山姆,梅里与皮平简直无知到胆大包天,但是这并不适用于大步佬,他在弗罗多出生前就已漫游在那些他们将要去冒险的地方很多年。




当夕阳沉入西边的山脉,阿拉贡在露台上找到了他:“你不去参加今晚的宴会吗?”他问着话,在弗罗多的身侧坐了下来。




弗罗多摇摇头,把一个哈欠给压了回去。“我只想睡觉。”




阿拉贡握住了他的手:“那就跟我来,”弗罗多回握了他。“我们来找点食物,然后休息。”




不久之后,当两位精灵送来食物时,弗罗多已经舒适地坐在一把软垫椅的边缘。阿拉贡用精灵语向他们致谢,他们以同样的语言回应,轻笑着,然后离去。他们带来了温热的黄油面包,美味到令人欢欣鼓舞的肉汤,还有一些水果。弗罗多吃的很慢,意识到他始终能感受到身侧阿拉贡的体温,即使他们在进食中不发一言。




当他们吃完食物,阿拉贡站了起来。“我该让你好好休息了。”他说着,朝着门的方向转身,显然很不情愿。




“留下来,”弗罗多叫出声,伸出一只手。“如果你想。”




阿拉贡给了他一个微笑。“我愿意。”




精灵们为弗罗多准备的睡衣有点偏大:那是一件式样简单的精灵幼儿的白色睡袍。即使已经跟阿拉贡一起同行了许多天,他依旧觉得有点害羞,于是背过身去脱下衣服套上睡衣。




阿拉贡也脱去了衣物,留下一条紧身短裤,他躺上床,在弗罗多爬上去时抛过被子。室内并不冷,所以弗罗多只给他们盖上了薄棉床单,便偎依过去。当阿拉贡用拥抱回应时他笑了起来。




在温暖与宁静中躺了一会,弗罗多感觉到四肢仿佛从紧挨着阿拉贡的皮肤那里窃来了少有的精力。他想品尝阿拉贡的味道,想亲吻他,好像他们已经这么做了上千次那样,他抬起头,贴上了阿拉贡的双唇。




阿拉贡发出一声惊讶又欣喜的喘息,然后立刻抱紧了弗罗多,让他们的嘴几乎黏在一起作为回应。这个吻温暖又令人心旷神怡,数月以来弗罗多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从逃离戒灵追捕的恐惧里活了过来。只有肩头的伤口还能感觉到那种阴冷,即使已经不再疼痛。




“我想要你碰我。”亲吻结束时弗罗多说。




“任何地方,任何方式,只要你喜欢。”阿拉贡回答,他面容柔和,那种严酷的神色渐渐融入满足的快乐。他看起来很好,与路上那个又脏又乱、胡子拉碴的他成了鲜明对比。此刻躺在弗罗多床上的阿拉贡十分整洁,散发着玫瑰精油的淡香,混着另一种弗罗多无法辨别的清新气味。他的乌发发着光,清洗过,柔顺细长,软软的胡须也是新修过的。




弗罗多抬手抚摸阿拉贡的脸颊,将他的长发拨到一边,再次亲吻了他,这个吻轻缓温柔。阿拉贡的双手在弗罗多的背上游走,接着探入睡袍的边缘,向上推着脱掉了它。弗罗多赤裸地躺在阿拉贡的面前,完全硬了,让后者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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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瑞文戴尔前往迷雾山脉的长途跋涉中,部分护戒使者们三三两两地睡在一起,彼此取暖相伴。梅里与皮平紧挨着波洛米尔;山姆跟吉姆利蜷缩在一块,分享烹饪的乐趣;但是甘道夫,如果他真的要休息,必然独自一人;而他们从没见过队里的那位精灵睡觉。




弗罗多相当厚脸皮地跟阿拉贡走得更近了,从他们离开瑞文戴尔的第一次休憩开始,他俩的铺盖都合并了。在漫长寒冷的夜里,当至尊戒令他不堪重负,而源源不断的威胁使他筋疲力尽,弗罗多从高大的男人那里寻求温暖。阿拉贡让他觉得安全,是他唯一所需的慰藉。




随着他们所处海拔的升高,气温更低了。在翻过卡兰拉斯山山顶的前一晚,他们只能在雪地里扎营。根本生不起火,大家听从阿拉贡的建议,开始挖掘雪洞,将它的内壁压紧来当临时住所。所有人都挤在一起,包括莱戈拉斯,他看起来似乎丝毫不受天气影响。




弗罗多紧张地躺在阿拉贡与莱戈拉斯之间,尽可能地贴近阿拉贡的身体。莱戈拉斯背对着他们,花了几个小时不厌其烦地安慰着颤抖着失眠的皮平。而弗罗多蜷在阿拉贡的双臂中。感到舒适又温暖。




当弗罗多闭上眼把头靠在阿拉贡的肩上时,阿拉贡低头向他一笑。在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之前,弗罗多注意到他们的呼吸同步了,又缓又深,阿拉贡的心跳比他更慢、更有力,那搏动的声响甚至超过了呼号的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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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洛立安有着弗罗多前所未见的美景。苍白的楼梯引领着他们进入林间,蜿蜒消失在视线尽头,洒满了柔光——就连叶片们都闪着微光。




而今,在这仙境中,他只感到无尽的悲伤。他自幼就认识甘道夫,巫师的离去令他摇摇欲坠。他所有的希望都骤然丧尽,虽然阿拉贡跟波洛米尔很强,但他们只是人类,不会使用法术。显然他们需要一名巫师才有办法抵达魔多的暗影与烈焰中。




阿拉贡在第二天前来找他,夕阳正在西下。“跟我去塞林安姆罗斯山。”他说着,弗罗多牵住了他的手,让他在前领路。




他们走了很远,沿途的风景美不胜收,流水的乐曲经停不歇,低吟不止的淙淙溪流就萦绕在他们脚侧。终于他们开始向上攀登,溪水的歌唱依旧引领前路,直指山顶。那里有一口欢涌的泉水,形成了一个相当大的天池,向着山腰倾泻着水流。弗罗多无法判定它是天然形成还是出自精灵的巧手。




池水很冷,但是非常干净清澈,弗罗多将他的脚趾浸入其中感受着。他小心地拽下衣服,放在水边的石块上,包括串着链子的至尊戒。阿拉贡也照做了,同时还关切地看着他。




弗罗多把自己掷入水中,池边的水很浅,能让阿拉贡坐在那里露出脑袋,也勉强够弗罗多踮起脚站住,不需要踩水。这鲜明的震惊令他惊奇,也让他清醒过来。弗罗多扎进水里待了会儿,让池水没过头,然后再钻出来。阿拉贡朝他轻轻地拍了拍水,冲他飞快一笑。




“悲痛难以忍受,”阿拉贡向他靠近,将他抱在怀里,一同沉入水中。“暂时忘记它,再来的话会好受点。




弗罗多缩进他的怀里,像鱼一样扭动着,吻住了他。池水依旧很冷,但是在阿拉贡的怀中,弗罗多感觉到温暖与安全,感觉到活着的生气,与短暂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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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结束了,有时候弗罗多甚至会感到难以置信。与护戒同盟的同伴们重聚的快乐时光几乎超出他的承受范围。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去后,他躺下休憩,因为片刻的欢愉而精疲力竭。幸福,在如此漫长的黑暗中,被至尊戒化成的烈焰之轮与苦痛之枷所缚之后,有点太超过了,就像朗日在数日的暗无边际后骤然现身。




房间里昏暗又凉爽,他的床极其舒适,而他独自一人,无惧无痛。弗罗多闭上双眼,让此刻涌上的满足慢慢渗入身体,放松地几近重生。他曾准备好去赴死——不仅仅是希望,或者渴望——但是他又振作起来,发觉生活依旧在等着他继续。




他一定是打了个盹,当他醒来时,阿拉贡正坐在他身边,凝视着远方。他的脸上有种弗罗多从未见过的神情。虽然他还穿着那身弗罗多无比熟悉的流浪者的衣服,但他看上去高贵又迷人,有点遥不可及,比起爱人更像一名医者。




那神情稍纵即逝,当阿拉贡抬眼一撇,发现弗罗多已经醒了。




“来这里。”弗罗多说着,以一种诱人的姿态掀开被单,轻拍他身侧的位置。




阿拉贡笑了——清醒又谨慎的微笑——在弗罗多身旁躺下,后者蜷在他身侧,用一只胳膊抱住他的胸膛。“那么,你会回去夏尔吗?”阿拉贡试探着说。“你可以留下来,如果你愿意。”




就在夏尔被提及的这一瞬间,一股汹涌的情潮冲破了弗罗多心中的藩篱:他记得霍比屯,记得聚宴之树,记得他深爱的那些小山与河流。在烈焰销毁至尊戒之后,夏尔是他能清楚地回想起的第一件事,关于它的记忆超越了一切。回家的渴望突然强烈到难以形容,难以抑制,亦难以估量。




这或多或少地能从他脸上看出来,当他正组织语言准备说清楚时,阿拉贡用一根手指轻压住他的双唇。“我明白了,我也理解。你当然得回家。”




“是的,”弗罗多无助地说:“我也知道——你不能跟我一起。”




“是,”阿拉贡回答。“我不能,这里有我的职责。但是留下来,就再待一会,等你再健壮点。”




“我会的,”弗罗多回应着,当阿拉贡试图起身时阻止了他。“别走,留下来,再待一会。”




“直到天明。”阿拉贡紧紧抱住弗罗多,好像他将永不放手一样。


Fin.




译者:鬼知道我有多久没翻译东西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翻译同人,全文完成后肯定还要再修。


要不是冷到一口中文粮都没有,我这种懒癌晚期怎么都不会去外网找吃的啊_(:зゝ∠)_


这篇原文极美,带着淡淡的哀伤,翻译成这样我想掐死自己。




12.22日完结。




我其实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我以为他们会快快乐乐地交任务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样也没办法……这样也好。


下一篇可能就是苦涩的肉渣文了。

【占TAG致歉。我知道说这些会惹到很多人,但我没理由看着lof最后这片原著厨的净土也沦陷】
一人血书求各位创作OC或者套啪的大爷不要再打原著TAG了,还嫌猫圈的风气不够歪吗?看看贴吧,国内猫武士厨的最大交流平台,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原创OC占了半面江山,剩下的就是一些亲友抱团,小学生自娱自乐。还剩下官方情况/原著同人的一席之地吗?
有的。
5%不到。
我不知道为什么,OC打原作TAG这种在别圈被视为傻吊的事情在猫圈却变成了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情,那么有人要来杠了,“别的圈基本都是热圈,猫武士冷圈没办法啊”
猫武确实冷,但这也不是用歪风邪气来充热度的理由,我宁愿它三天一个动态,也不愿意一打开都是铺天盖地的原创OC。
那么OC发在哪里最不会遭人非议?
兽圈TAG/猫武士吧
我说这么多也没有硬性要求谁一定要这样做,我只是看不下去才冒出来而已,如果你要继续我行我素,我也没有办法,就说这么多吧,886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心好乱。

【拟人/长篇】一步逃离。(1)

  
         2317/12/31   20:10  伦敦

  鸽翅深吸一口气,在浓厚的黑暗中摆出防御的姿态,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保持着警觉。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已经湿透了,而一股热汗正顺着脊背往下流。

  除了自己的心跳与呼吸之外,别无它响。

  集中精力,集中精力。女孩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下一个瞬间,她敏锐的感觉到一个热源正从右侧向自己悄无声息的移动,即使失去视觉的帮助她依然能准确判断对方的位置。

  先发制人!她左脚脚底猛的蹬向地面快速朝对方冲去,右膝盖借着冲力重重撞击在他的腹股沟。对方因疼痛作势将腰弯折下去,鸽翅则乘胜追击,用手肘向对方的后脑勺猛击几下。好极了。她满意的感受到其栽倒在地,然而在她放松警惕的一瞬间,脚踝却被对方拉住用力朝下一扯,鸽翅惊叫一声毫无防备的摔倒,侧脸重重磕在地面。

  “好了,停。”

  一声清脆的女性嗓音响起,蒙在鸽翅眼部的电子眼罩解除锁定。她皱着眉从地上爬起来,几乎脱口而出的抱怨勉强变成端正的敬礼:“长官。”

  手持文件的容貌艳丽的红发女子点了点头,接着她开口道,“那么现在T-023号特工,能告诉我你哪些地方做错了吗。”

  鸽翅眯了眯眼睛:“我没有在击倒的瞬间迅速杀死敌方?”

  “是的。唯一安全的敌人就是死去的敌人。”女子用警告的口吻批评道:“记住,你以后将要面对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特工,而是Destroyer的成员*——人类公敌。世界上没有对象什么比他们更危险。”接着她转过头面向鸽翅刚才攻击的对象,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青年,他拥有着异常发达却不显突兀的肌肉:“狮焰?”

  鸽翅咽了口唾液,狮焰是三年前Thunder人体素质增强实验中唯二没有对激素产生排斥反应的人,也是部长特意挑选给她的导师。对方年仅十九便当上了第三特遣小组的队长,刚才的动作也全是模拟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做出反应。事实上,鸽翅目前的攻击对他几乎不痛不痒,但她非常在意对方的评价。

  “整体发挥稳定不少。”狮焰微微点头给予中肯的点评,“T-023号目前的体型还无法各种情况下防守自如,单独遇袭时采取先手是一个明智的行为。攻击姿势与力度还有待提高,但她今天已经练习了13个小时,我想没有加练的必要了。”

  噢,谢天谢地。

  鸽翅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很好。”名为松鼠飞的红发女子将记录输入手上的电子文件中,刚才严肃的表情也稍显轻松起来,她俏皮的眨眨眼睛,“看来训练进步不错?明早我会向大队长申请让你多睡一个小时的。”

  “谢谢您。”鸽翅对此满怀感激。

  “我们的小特工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狮焰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们三人一起离开训练室,狮焰跟着松鼠飞右拐前往高级特工区,鸽翅走了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她记得五点半时荆棘光他们曾约她共进晚餐。

  

  餐厅采用传统的欧式风格装潢,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头顶辉映着柔和的光芒。现在来用餐的大多都是训练刚结束的初级特工,刀叉碰撞声与低语声充斥其间,不时从某个餐桌传来兴奋的笑声,却也不显聒噪。
  “说真的,我觉得她可能又被加训了。”
  “不,再等等,现在才八点。”
  黄蜂条执意要等到鸽翅过来才肯取餐,梅花落趴在餐桌上睡着了,而百无聊赖的荆棘光一眼就瞅到拖延他们晚餐时间的罪魁祸首正在餐厅门口朝里张望,“噢,终于来了。”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鸽翅看着面前的荆棘光,眼底流露出歉意。
  “是黄蜂条一定要等你啦。怎么不进去,今天没胃口吗?”荆棘光细弯的眉毛微微上扬,似乎话中有话。鸽翅耸耸肩,把因汗液而黏在侧脸的一缕灰发撩到耳后,同时看到远处餐位上的黄蜂条正在向她招手,“你们先去取餐吧。我想先去冲个凉,我身上的汗味一定糟透了。”

  “唔,其实还好,记得快一点。”女孩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框旁,看着朝拐角走去的同伴喊道:“也把你那份点了?一块七分熟的羊排?”

  鸽翅没有回头,只是向她比了一个感谢的手势。

 

  Thunder基地位于英国伦敦的海德公园中心。据资料显示,这里在两个世纪前曾向游人开放,但此地自从被列入救世主计划*后便在周围建起了一圈无法攀越的高墙。建筑物内,每一个具备资历的特工都有独立的房间。里面设施具全,甚至还专门配备了一个小型卫生间,这些如同蜂巢般有序却不拥挤的小公寓自基地设立以来沿用至今。

  “T-023号特工,鸽翅。”电子房门应声而开,鸽翅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她此刻只想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蒙头大睡到天明。亲爱的,打起精神来。她对自己说。你待会还得去赴约呢。

  她走进卫生间,双手撑在洗手池旁端详着镜子中自己的侧脸,训练时那里被磕到了,现在起了一块小小的淤青,狮焰经常控制不好自己的力气,鸽翅边脱训练服边在内心埋怨。与狮焰的后天激素注射不同,自己生而就是一名试管中诞生的改造人。不止是耐力与体能,感知、韧性、夜视等方面也跟普通人拉开了显著差距。三年前接受改造的除了狮焰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与特工身份完全不同的监测员*松鸦羽——他与狮焰为亲兄弟——另一个她却不清楚了,只偶尔听上头前辈们谈起,那个特工遭到激素细胞的反噬,大概是意外身亡了。

  她打开花洒,柔和的温水冲刷去了身上的酸痛,令她满足的叹息一声。

  也正是因此,其他初级特工一起在训练场进行练习,挤六人间宿舍,她却配备有单人的训练室与隔间。这样的特殊待遇从她接受训练到如今一直保持,但她却始终没有习惯,比起肩挑重担,她倒更想成为一个普普通通没有顾虑的菜鸟特工。

  洗完澡神清气爽的鸽翅走出浴室,把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束起,在衣柜中挑了一件干净的制服套上。离开房间前,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触到落地窗外她从记事起看到现在的景色,夜幕下的伦敦灯火通明,无比繁华。她无谓的收回视线转身离开,身后的电子门感应到屋主的离开自动关闭,将刚才所景彻底隔绝。

  鸽翅绝不会想到,这次落入眼底的景象就是人类千年文明消弭的最后一夜,城市中辉烁的灯火如同病毒侵袭时,无助者眼眶中破碎的眼泪,未得拯救,归于尘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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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注:

  *Destroyer:相当于原著中的黑森林,详见我主页内的世界观。

  *救世主计划:各国总统对未来人类生存设立的避难所,详见我主页内的世界观。

  *监测员:相当于原著中的巫医。但在此世界观中他们不负责疗伤,而是直属上级STAR部门管理。通常一个部门有四个左右的监测员,他们负责直传STAR的命令,以及为部长提供意见。

请问一些屯文的人可以不要刷屏吗?这种行为真的让人不理解,发一条就真那么难吗?我建议一些写原创猫文的可以去贴吧,那里看的人多而且单个帖子不会影响他人的观看体验

文的世界观在这里。经过考虑后,我选择占用一个TAG来屯我的相关设定文章。此TAG并无人使用过,所以我想并不会给他人带来困扰

其他没想好,,随便玩玩

影巫和正常巫医的区别。